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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雪漫博客

 
 
 

日志

 
 

《沙漏》2试读  

2007-02-28 14:22: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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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漏》2的开头在我的无数次开始和无数次推翻后,终于勉强浮现。
看过的朋友给点意见和评价。谢谢。

饶雪漫青春疼痛系列之七《沙漏》(2)

PART1:路理

有时,世界在我眼里,就像是一部缓慢播放的电影。不知道是不是看了太多电影的缘故。许多人和事,在我的瞳孔里播放时,都好像是胶片上活动的风景。一个一个目不暇接,暗藏玄机。
有时,生活中的一个小小的细节,或每个画面,都仿佛是曾在梦里经历过。如果努力去回忆,甚至能很周全地回忆起梦里的情景。比如,有一次钢笔断水,可是明知道钢笔断水的我,仍然狠狠把笔尖划向洁白的纸张。钢笔张开了嘴。我诧异地看着划破的纸,觉得那划破的一笔,多像我梦里曾遭遇的伤痕。就在我的左手臂上缘,我摸摸手臂,似乎还能感受到那种未曾亲历胜似亲历的痛。
是的,我曾经如此接近痛的底线――死亡。
死亡其实是一个我一直想用镜头说明却深感无力的话题。我也看过许多的朋克电影,缓缓转动的风扇的阴影,猩红的血迹,狭促的空间,灰蒙蒙的光线。死亡仿佛是黑色的烟雾,浓浊不堪,敝人耳目。
然而,你所不知的是,这与我曾有的记忆有着天壤之别。
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双眼睛,每一个太阳升起的早晨,我都会准时地忆起它,在我的面前,它缓缓地闭上,鲜血好像没有带给她疼痛,她甚至在微笑。仿佛完成什么使命,离开是最完美的选择。
是的,微笑,我确认。那一刻,好似有一只透明的蝴蝶,从她的嘴角轻轻飞过,又疏忽消失。美极了。她的诀别是那样的洁净和失真,直到她脑后的血迹蔓延到我的脚旁,我才惊吓得从她的怀抱里挣脱。
如同中咒,在往后的十几年里,我也曾经不止一次梦到过那样的场景。可是每一次,我都在黑暗中平静的睁开眼,我并不畏惧。我只是在想,有生之年,我一定要拍出最纯洁无暇的死亡,拍出仿佛在通往天堂的路上,得到上帝的抚摸一般的,甜美而知足的,微笑。
 
 
                   ――选自路理的博客《第三只眼想说话》

(1)
 
无比漫长的夏。
当我在我的博客上写下这六个字的标题的时候我听到自己短促地笑了一声。好像不知道从哪一天起,我变成了这么一个酸溜溜的男生。或者换句话来说,我或许一直都是这样一个酸溜溜的男生,只是我隐藏得比较好,好到很多时候把我自己都骗过去了而已。
写下标题后我就看着我的博客发呆,其实我无话可说。我的博客背景是一片蓝色的海水,内容也很寥寥。我很少用它来写日志,而仅仅是存留一些我认为有意思或有意义的东西。比如一个意犹未尽的梦境,一段发生在我妈妈和我之间的有趣的对话,我拍摄的那些照片或是短剧等等。虽然我并不在意它的点击率,但这里的访客却总是比我想像中要多得多。破记录的是那个叫《蓝色理想》的贴子,下面竟然跟了2000多条评论。不过它早就不在首页了,我翻了很久才把它重新翻出来,我把那些剧照又重新浏览了一遍以后,发现上面有条最新的评论,而且是两分钟前才发上去的,发贴的人叫:愿望沙。
贴子只有一句话:我一直都记得,请你也不要忘记。
我终于明白我这一整天眼皮直跳心神不宁酸不拉叽的原因了。
我差不多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了我的MSN。可是,她不在。她的头像还是那个蓝色的沙漏,那里面的沙子又像在流动,又像静止不变。她的签名还是半年前的那个签名:砂子被一句话击晕过去了。
我猜了半年了,那会是一句什么样的话,让她一直晕在那里不肯醒来。当然,也许,当然,也许,她在等一个王子,吻醒她。当然,也许,她已经找到那个王子,所以这个签名早就不做数,被她从此丢在茫茫网海,不管不问。
瞧,我又开始酸溜溜了,真是不应该。
就在我当机立断关掉电脑的同时,手机响了,传来的是短信是:你今天来吗?
我回:“当然。”
然后我就收拾好我的书包出了家门,直奔那个熟悉的地方。
路不算太远,骑车十五分钟,坐公车不等车的话只需要十分钟,如若不巧,就需要二十五分钟。这一天我选择了骑车,因为我已经迟到。我把车停在她家楼道里,拿上书包飞速跑上楼。门一如既往关着,我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手机打给她,只嘟了一声我就按掉。
这是我们娴熟的暗号。
没过一会,我就听到她过来开门。我感觉到她走近门口的脚步,却停顿在半途中。又过了几秒钟,她才把门拉开一道缝,看了我一眼,就低下头,一转身离开门,跑上楼去。
我尾随她走进她的小阁楼。
她已经坐在书桌旁边。桌上整齐地摊着书和笔记。书页赫然打开到昨天学的部分,黑色的水笔帽也被细心地卸了下来。白色的手机被她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还有一大杯冰水,我知道那是她特意为我准备的。
我瞄了一眼桌角的空调遥控器,室内温度指示为29度。这个处处节省的孩子,一定是才把空调打开。冰水里的大冰块已经化成小冰粒,看样子,她等我很久。
我在她身边坐下来,一边卷衣袖一边问她:“昨天睡得好吗?”
“嗯。”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块白色的毛巾递给我擦汗,然后随手拿了一只铅笔在草稿纸上画圈圈。
我一面擦汗一边问她:“你有什么心事?”
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睛里的惊慌显露无遗。其实我只是顺口胡说,因为依稀记得曾经听谁说过如果一个人在纸上拼命画圈,就是心里有什么堵得慌,找不到出口。
她把纸一把揉成团说:“没事啊。”
“对不起,今天我迟到了。”我无意窥探她的心事,赶紧把书包扔在地上,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下表,说:“我们得快点。现在不早了。”
“哦。”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她委屈的一声“哦”,我就跟小时候不小心砸坏一个杯子似的满怀歉疚。
“路理。”她忽然喊我的名字。她很少直接称呼我的名字,每逢这时,我知道一定会有比较正式的话要讲。
我微笑地看着她的眼睛。
“你为什么不去参加那个中美学生交流的夏令营?”
“你怎么知道?”我问她。
“昨天我看你的博客了,有人在议论。大家都说,全省才一个名额,你放弃了,很可惜。”
“那些东西对我而言没意义。”我说,“我最近在拍一个短片,很有意思,剪出来第一个给你看!”
“哦?”她说,“什么片子?”
“我爸我妈的。”我说,“我把他们生活和工作的一些细节拍下来,剪辑加工,算是送他们结婚二十周年的礼物,你说是不是有点意思?”
“很好啊。”她笑,笑完后忽然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我忽然反应过来,我实在不应该在她面前提这个话题!看来我今天状态真是不对,居然犯这种低级错误。
今天我给她补英语。不知道是不是我犯错的原因,整堂课,她都显得心不在焉,“I used to being a little girl.”她画蛇添足地把be写成-ing形式,真不知道哪跟哪。
我把她手里的笔轻轻抽出来,放到桌面上说:“不如我们去下面看看电视,或者我带你去麦当劳吃新地?天气实在太热。”
她很坚决地摇头。
摇完后忽然看着我问:“你不想她吗?”
她问得我措手不及,僵在那里。老实说,在这之前,我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她会这样问。我开始收拾书和笔记,顺便收拾一下我略显波动的情绪。
“你一定知道她在哪里,对吗?”
我一边把用过的草稿纸揉成一个团一边摇头。瞧,我已经学会了她的坏毛病,动不动就把纸揉成一团。
“你撒谎。”她说,“你们都瞒着我。”她把手上的钢笔丢在地上,走到垃圾筒旁边,弯下身子,把一个纸团从里面掏出来,展平在我面前,说:“你看,你刚才把我今天的作业也揉了。如果你没撒谎,你怎么会这样心不在焉呢?”
我的天,真不知道我今天怎么了。我努力把皱巴巴的纸抚平,说:“对不起。我只是昨晚没睡好,看球赛看到太晚。”
她把椅子调转了个,低下头,背对着我坐。我知道她又生气了。我盯着她露出的脖子看,那里似乎有一道道红红的伤疤。我走近一看,还真是伤疤。
“你这里,怎么被抓伤了?”我走过去,手指在她的脖子上轻轻移动了一下,怕弄疼她。
“没什么,只是因为蚊子咬过之后很痒,就动手抓了。一点小伤,就是这么简单。所以路理,你别把我当一个脆弱的傻瓜来看好不好?不管有什么事情,你不用怕告诉我。真的。我能承受,我要知道!”
“好了,别乱想了。”我被她突如其来的这些话弄的不知道该怎样接茬,她很少时候一下子蹦这么多话出来。只好安慰她说,“她需要一些时间,给她一些时间,她自然会回来找我们的,你说是不是?”
她咬着牙,狠狠抠着自己的指甲说:“她被我们伤透了心,怎么会?”
“你听着,”我靠近她的脸说 “米砂是个坚强的姑娘,她会好好的,她也希望你要好好的,你不可以让她失望,知道吗?”说完,我就拼命掰开她绞在一起的双手。我的天,小拇指的指甲盖快被她掀掉了。
她倔强地回望我。然后,忽然触电似的跳起来,跑到她的小床边,从枕下掏出手她那个桔黄色的旧手机,噼里啪啦按了一通键,给我看信息。
白色屏幕上,显示着:
发信人:米砾
  “U Should Accept my wishes.”
“你明白吗?”她的眼睛突然充满光泽,手指来回游弋着,直指那行英文说:“我一直希望米砾告诉我她在哪里,我一直求他一直求他,可是米砾只肯发来这行英文。我真的太笨了,我默念过那么多次,直到最近才发现谜底!USA!USA!美国!美国!”
说完,她扔掉手机,神情激动的晃着我的双手,用失常的语调说:“她居然去了那么远!她连铺床都不会,怎么照顾自己?去把她找回来!路理,她在等着你!你去!你去把她找回来!找回来!”
“好,好。”我努力按住她的肩膀,“我答应你。”
“真的吗?”她用奕奕发光的眸子看着我,看得我心里莫名其妙地发酸。
我只好被动的,用力地点了点头。
“可是?”她不安地说,“太远了,能找得回来吗?”
“能。”我像哄孩子一样地哄她。
她终于肯笑,坐下来,把脸枕在那张皱巴巴的作业纸上,满足地闭上了眼。我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说不清是放松是忧愁。
沉默了一会,她忽然轻声说:“她真漂亮,不是吗?她最适合做你的女朋友。”
这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话题,我只好装做没听见。
那天,她送我出门。我像以往一样嘱咐她:“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明天我还会来。”她也像以往一样,乖顺的点点头,对我道再见。我就要把门关上的时候她却忽然一把把门拉开,大声对我说:“路理,别忘了。”
我做个手势,示意她把门关好。她并不听我的,而是靠的门边忧伤地看着我。我上前一步,轻声地责备她:“你总是想太多,会累死掉的。”
她的眼泪含在眼眶里,好像一碰就要掉下来。
“别哭啊。”我说。我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创口贴,递给她说:“我今天出门前突然预感带上会有用。太崇拜自己了。给你,把你的小拇指照顾好。”
她很努力地给我一个微笑——算是对我蹩脚幽默的感激,然后,她轻轻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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